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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谷子:欲成大事者,需防備這兩種人,敬而遠之是上策
2023/01/09
2023/01/09

有鬼谷道友問:作為一名企業領導,每天都有很多人給我提建議,要幫我事業再上一層樓,要助我成功。這原本是好事,可是哪些建議能聽,哪些建議不能聽呢?

關于這個問題,鬼谷子有話說:「聽之術,曰:勿望而拒,勿望而許。許之則失守,距之則閉塞」。關于傾聽別人建議這件事,不要急著拒絕,也不要急著許諾。如果直接拒絕,以后就沒人給你提建議了。如果直接許諾,以后想反悔就被動了。

當然了,下面兩種人除外,遇到他們,你的第一反應就應該是敬而遠之。

畢竟,有些話聽起來很有道理,其實只是忽悠。何出此言呢?

請端好板凳,上課!

阿信以為,這世上的大忽悠大致上可分為兩種,一種是「大愛派」,另一種是「詭辯派」。所謂「大愛派」就是滿口的仁義道德,大愛無敵,其代表人物是孟軻,就是那位儒家的亞圣。所謂「詭辯派」就是熱衷混淆概念,詭辯至上,其代表人物是名家的惠施。

或許很多道友不知道,戰國初期的大佬其實是魏國,祖上靠著當反骨仔建立了「魏」字頭。結果,好日子好沒過多久,魏王們就準備脫離了低級趣味,開始追求更高層次的需求了:精神需求。

其實精神追求無外乎兩點,第一是愛,第二是智慧。至于愛,顯然是違背祖訓的,畢竟反骨仔當初能發家靠的就是背叛愛。至于智慧,魏王們堅定地認為口才好,就是有智慧。

既然魏王們想升華一下靈魂,有需求就有市場,正所謂「上有所好,下必甚焉」,既然領導那麼「愛智慧」,那麼大忽悠們便粉墨登場。

這一對活寶,瞄準了梁惠王。

第一位,叫孟軻。

這位爺能夠在學術界站穩腳跟的主要貢獻之一就是,提出了「性本善」的概念,并將其一以貫之,影響至今。

孟爺爺認為「愛智慧」本就是一回事,「愛,即智慧」,比如他在著名的「四端之心」理論中就明確地說道「是非之心,智之端也」,一個心有大愛的人,他定然是個能明辨是非的智者。

然而,現實無數次論證,這二者其實并沒有太大關系,有愛的人不一定有智慧,有智慧的人也不一定有愛。尤其是智慧,作家劉震云直接將其稱為「下三濫」。

顯然,孟子是個高尚的人,他篤信「仁者無敵」,為了佐證自己的觀點,甚至拋出了「盡信書不如無書」的大道理。

先來說說「仁者無敵」。這句話顯然是孟子這位高參給梁惠王獻的計策。在孟子看來,什麼合縱連橫,實在是弱爆了,雕蟲小技,不足掛齒。領導就應該講仁義,追求正能量。

你沒看錯,如果你不是領導,卻說出了「仁者無敵」的話,就顯得很滑稽,你不配。因為孟子的表達對象是諸侯,是領導。作為草根的你,怎麼能厚顏無恥地說「仁者無敵」呢?在孟子的語境里,一個領導只要內心充滿大愛,那他就是無敵的。

儒家的仁愛,本質上是管理學技術。

顯然,孟子是犯了主觀唯心主義的錯誤,一味地強調個人的道德情操,否定了天時、地利的因素。比如,魏國本來就處于四戰之地,後來還被強大的齊國和秦國夾在了中間。當真可以用愛感動并戰勝敵人嗎?如果哪位道友試圖反駁,那請你用的大愛去感動美利堅試試?如果連敵人和朋友都分不清,那只能說這個人是不夠智慧的。

畢竟,「仁者無敵」的底層邏輯就是愛能當飯吃,現實真的可以嗎?。

再來說說「盡信書不如無書」。如果有人反駁「仁者無敵」,孟子就會列舉周文王用大愛,兵不血刃地奪取商人天下的事例進行佐證。雖然《尚書》里明晃晃地寫道當時的戰爭很激烈「血流漂杵」。可是孟子是否認的,周文王一個圣賢,怎麼可能那麼殘忍呢?所以,尚書不可信,一切跟愛矛盾的事情都是假的,「盡信(尚)書不如無書」。

孟子解決不了魏國的水患問題,經濟問題,外交問題,軍事問題。然而他卻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上試圖「仁者無敵」的偽命題去解決所有問題。好聽確實好聽,歷史卻告訴我們,一句永遠正確的話,就約等于是廢話。

有趣的是,一個孟子倒下了,千千萬萬個徒子徒孫站起來了,他們扛起了道德大旗,張口閉口仁義道德,對他人進行道德綁架。證據,邏輯都不重要,因為愛是主觀的,不需要講道理,更不需要邏輯。

在現實中,總有大忽悠空想出各種所謂的「能量」、「大愛」為領導們打雞血,灌雞湯。

第二位是惠施。

這位爺的把戲就更足了。在諸子百家里,他是名家的代表人物。這里的名家的「名」并不是出名,而是「名稱」,是脫離實際,專注于名稱概念的研究,主要研究方向就是詭辯。譬如,名家著名的命題「白馬非馬」,認為白色的馬不是馬。因為馬是總稱,而白馬是單稱。從邏輯上講,名家是有道理的。但是現實中,白馬怎麼會不是馬呢?

再比如「惠施十事」里的「南方無窮而有窮」、「天與地卑,山與澤平」等命題,都充滿了詭辯的惡趣味,屬實是把道家「名可名,非恒名」的命題給吃透了。

當然了,惠施最著名的事件還是與莊周的「濠梁之辯」。有一天,惠施和莊周在郊外游玩。眾所周知,莊周是個逍遙自得的人,所以當他看見河里的魚時,就感慨了一下:你看,河里的魚兒多快樂。

莊周的本意是抒情,是把自己心境寄托在魚的身上。但是,惠施立馬杠精附體,他反駁道:

你又不是魚,你怎麼知道魚是快樂的?這就是大家熟知的「子非魚,焉知魚之樂」的由來。

惠施當過魏國的相國,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當他聽說好友莊周可能會被邀請到魏國代替自己時,馬上開始暗中抓捕莊周。可是莊周壓根不在乎。雖然莊周不在乎,但是張儀在乎。在《戰國策·張儀逐惠施于魏》中,清楚的記載了縱橫家張儀成功的排擠了惠施,并取而代之的事情。可見,梁惠王後來也發現惠施就是個「坐談客耳」,論詭辯無出其右,論干實事,說不行那是真不行。「學富五車」這個典故的主人公指的就是惠施,可這人是個「掉書袋」,只適合當個詭辯的理論家,適合當個脫離現實的學究。

這一群體,讀書多的就是空談,讀書少的就是輕談。至于后者,可參考各位「創業導師」、「成功學大師」。

「詭辯家」們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,重在于好聽,卻是嚴重脫離本質的。

實際上,孟軻、惠施是同一時代人,而且他們都有共同的敵人——務實派張儀。「大愛派」的孟子討厭張儀,是因為他覺得張儀不懂愛,只知道建功立業,人品不行。「詭辯派」的惠施討厭張儀,是因為務虛的拼不過務實的,忽悠只能一時卻不能一世,被張儀搶了飯碗。

于是,兩人一個道德攻擊,一個語言攻擊,你覺得張儀的名聲還能好嗎?

作為管理者,你的身邊有「孟軻」嗎?他們整天用道德綁架你,讓你回饋社會,善待員工。你也不是不想,問題還不就是業績上不來嗎?你有沒有錢,「孟軻」們可不管那麼多,又或者說,他們會把問題歸結于你不夠正能量,所以生意做不大。

作為領導者,你身邊有「惠施」嗎?他們整天仗著學歷高,或者口才好,總是跟你談些華而不實的事情,給你堆砌管理學和營銷學的概念,以及成功學大道理,聽起來好有道理的樣子,于是莫名其妙地被他們的詭辯洗腦了。

對于這兩種人,韓非子比較直接,他建議你應該請他們滾遠點。管理者在接納建議時,應該主要以「功用」和「目的」為主,需要關心他人的建議到底能解決什麼具體問題,能夠實現什麼樣的目的。把握不住這兩點的話,你聽到的要麼是正能量,要麼是大道理。

原話是:人主之聽言也,以功用為的,以儀的為關。

是不是道理聽起來很簡單,只可惜你,沒錯就是你,如今依然把「道德家」、「成功學大師」視若神明,這些人想忽悠你的手段其實很簡單,滿口正能量,提倡大愛無疆,跟你講人間大愛。要麼跟你混淆概念,張口閉口之乎者也,跟你分享成功密碼。

而那些真正厲害的人,永遠低著頭在實干,他們在解決具體問題,向著目標奮進,哪有時間幫你發財,教你成功?

你知道嗎?雖然孟子公開罵張儀是「妾婦」,張儀卻從未回應過,干實事的人,哪有空扯閑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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